當初誰也沒想到,一宗港人在台灣殺人的案件,一條移交逃犯條例的修訂草案,竟令香港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朋友因此絕交,有家庭因此破碎,有年輕人因此輕生。差點當選法案委員會主席的謝偉俊,再談《逃犯條例》時嘆了一口氣:「真是恍如隔世。」問他當時若然當選主席會如何取態?他說:「我還是覺得應該修例。」

《逃犯條例》修訂,由始至終都是一個燙手山芋,為何當初謝偉俊仍願意接手?

「當時我有個想法,就是有幾個棘手的條例草案,都有不同同事分擔,《國歌法》有廖長江議員分擔了,一地兩檢也有葉劉淑儀分擔了,到了《逃犯條例》,就覺得是時候負責了。」

謝偉俊差一點做了《逃犯條例》法案委員會主席。(中通社)
謝偉俊差一點做了《逃犯條例》法案委員會主席。(中通社)

經歷了百萬人上街、多次暴亂、硝煙四起的場面後,《逃犯條例》修訂草案終於在一片爭議聲之中被撤回。謝偉俊形容,是幸運,也是不幸:「做不成委員會主席,好的是減少了被攻擊的機會,或者混亂和鬥爭場面;不好的是沒有發揮到本來我想好的,如何處理這個法案的方法。」

謝偉俊坦言,若要他再作選擇,他仍然會支持修例:「當時我看了很多有關背景資料,純粹在法律角度上,確實有這個(修例)需要。這是香港本身多年來在法治上的漏洞,聯合國亦不斷給香港訊息,說香港(法例)其中一個最大缺陷,就是中港在移交罪犯上有很大漏洞,未處理好。」

做對的事也要顧及民意

諷刺的是,這個明明白白的法律漏洞,卻戮中了香港人的死穴:自由。謝偉俊說:「所以兩者要平衡,真的需要更多解說,處理方面需要更多妥協。」

他覺得,由修例引爆出來的社會危機,某程度上也是一件好事:「起碼讓我們有個反思,就是無論多好的東西,市民不喜歡、不接受,也不能硬推。政府需要充分掌握和尊重民意,甚或早點預測到民意的可能性,不要陷入一個不能挽回的局面。這次也顯示出香港在民主政治上仍很幼嫩,是一個(落實民主)很好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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