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修例風波引發社會動盪,嚴重打擊特區政府的管治,事件的真相為何?未來該如何解決問題?《堅雜誌》訪問了珠海學院一帶一路研究所所長陳文鴻教授,剖析事件的真相,他認為,整件事真實的原因是中美矛盾爆發之下,美國針對中國策動的一次顏色革命。這次是美國發起的一次全面進攻,不僅在香港外部,也從香港社會內部的各個層面發起總動員,現時的特區政府主要由政務官員組成,不具備應對這種壓力的能力,因而一敗塗地。

文:文 武

陳文鴻認為,現時已非澶淵之盟的時代,中方退一步,對方就會得寸進尺,相反,中國強硬起來,對方就會軟化和退縮,現時中央也開始批判投降心態,事件過後,中央及特區都要重新思考香港的管治,有必要重組政府,強化管治,多做實事。中央也不能再如從前那樣對香港的事情放手不理、縱容,涉及外交關係,國家安全的範疇,應該多做點事。

陳文鴻教授認為,修例風波基本上是美國策動的一次針對中國的顏色革命。美國對付中國的做法是混合戰爭,全面化地從各個領域向中國發起進攻,除了在貿易戰層面之外,在其他方面亦向中國發起攻擊,以增加美方的談判籌碼,用其他方面的進攻影響談判的進程。香港是中國的重要部分,美國這次在香港發起顏色革命,就是要針對中國。

反修例引發的社會運動,對香港社會造成很大的衝擊。
反修例引發的社會運動,對香港社會造成很大的衝擊。

中國反貪腐引發中美矛盾

中國的反貪腐也是引發中美矛盾的原因之一,陳文鴻指出,以往中國存在貪腐問題,大量的金錢經香港轉至美國,因而即使中美貿易存在順差,但因為有源源不絕的錢財流往美國,中美之間就不會有矛盾。現在中國反貪腐,截斷了經香港流向美國的金錢,就會引起矛盾,香港對於美國來說沒有利用價值了,於是美國要對付香港來對付中國。

修例威脅美在港情報基地

另一方面,修例本身也可能觸及中美矛盾的問題,香港是美國對付中國的重要情報基地,他們在內地有很多線人,逃犯條例一旦通過,美國在內地的線人逃來香港就變得不容易了,這對美國來說是一個很嚴重的威脅,作為中南亞地區,乃至對付中國的情報基地,會受到很大的破壞,這是牌底下的因素,牌面上、即公開上則利用香港人的反共情緒去推動顏色革命。

陳文鴻認為香港的反修例之亂,是按美國的顏色革命公式進行的。(陳家榮攝)
陳文鴻認為香港的反修例之亂,是按美國的顏色革命公式進行的。(陳家榮攝)

策動顏色革命有特定公式

陳文鴻指出,美國在上世紀九十年代開始,就已在世界各地推動顏色革命,六四時在中國初試,但那時還未成形,之後越來越成功。他指出,美國的顏色革命已經公式化,只不過會因應地方不同而會有些差異,這次香港的反修例風波也是按公式化的程序去做的,發動之前會有一批人受訓,特別是從事暴動或其他相關活動的培訓,然後在顏色革命發生之時利用媒體製造輿論,利用個別的政治事件,不斷地誇大,從而帶來社會動亂,而在動亂之後,動搖了當地政府就出現政權改變。

亞美尼亞2018年示威
亞美尼亞2018年示威
2011埃及革命
2011埃及革命

部分示威者曾在台灣受訓

香港自2014年的非法「佔中」運動之後,就有一批人接受美國的培訓,這種培訓不一定發生在美國,可能會在英國、台灣或其他地方,香港的一批示威人士在台灣接受了太陽花學運人士的培訓,而太陽花學運的骨幹則曾經受過美國的培訓,所以是一脈相承。美國亦花了很長時間去做香港媒體記者的培訓,香港有一批媒體記者在東南亞地區接受過美國的專門培訓。所以美國是進行了長時間的積累,逐步培訓出一批直接從事示威運動的人士。

攻擊香港長期準備全動員

顏色革命是長期準備,一直在發展中的,只是是否用來對付中國,早一段時間尚未知道,但現在因為中美貿易戰的角力越演越烈,美國已將中國視為頭號敵人,所以,這次美國是全面地發起對香港的攻擊,不僅從國際的層面,同時也是從香港內部,全面地動員,內外結合。不僅香港內部有人發起行動,還有外國領事館的参與,在外有外國媒體的配合。

港府對顛覆證據視而不見

陳文鴻認為,美國做事不容易讓人找到證據,但沒有證據不等於他們沒有做,而且,美國在香港所做的事,並非沒有證據,而是政府視而不見,比如黎智英身邊的人是與CIA(美國中央情報局)有關係,傳媒已經有所披露。又如,香港的示威人士和反對派到外國去見外國政要,參與國際活動,是誰讓他們去的?錢又從何而來?「所以不是沒有證據,而是有證據也不信,就像美國總統特朗普說的那樣,我不信的就是假的,我相信的就是真的,這個時候已經黑白不分,不能夠用道理去說服人,因為基本上已不講道理了。」

很多示威者明顯接受過組織訓練。
很多示威者明顯接受過組織訓練。

香港間諜密布CIA到處存在

陳文鴻指出,香港的一般市民未必知道,事實上香港是一個間諜密布的地方,全世界很多國家的間諜都在香港活動,美國、以色列、新加坡、韓國、日本、澳洲等,也有好多在港的領事館扮演雙重角色,兼做情報間諜工作。美國駐港總領事館,在回歸之前,特別在中美建交之前,是美國對付中國的重點,現在則與美國駐北京大使館南北相呼應對付中國,美國駐港總領事館的人員編制在千人以上,也反映出它的功能和作用並不單純。

芬蘭 、澳洲經常代美出手

此外,也有很多國際組織在香港活動,從國際上已發生顏色革命的例子來看,很多國際組織是由大使館或領事館指揮的,也可能未必是美國的使領館,美國可能借其他國家的使領館做事,「我知道芬蘭使館經常幫美國使館做事,美國領事館不方便出手就找芬蘭出手,或找澳洲出手,到國際的層次,很複雜。」美國的CIA成員到處都存在,見不到不代表沒有。

社會 、媒體及教育俱反智

觀察這次反修例風波,修例本身並不是重要的問題,陳文鴻認為,互相移交逃犯,全世界各國各地區都有,香港也與其他國家簽署了互相移交逃犯的協定,包括一些被認為司法制度很糟糕的國家,為何從來都沒有人提出異議呢?這次引起的風波,主要是針對中國內地的情況,而針對中國內地也不是條例本身,而是人為地製造了政治恐慌和政治恐嚇。香港長期反共,這種心態使一些人挑起反共反中的事情時,就容易在香港發生激烈的行動。更重要的是香港社會基本上是反智的,媒體反智,以及教育反智,使人們不能分辨是非。

香港是間諜之都,各方勢力在此製造事端。
香港是間諜之都,各方勢力在此製造事端。

以示威掩護推動顏色革命

從2003年的反廿三條,到2014年的非法「佔中」,2016年的旺角暴動,比較幾次社會運動的不同,陳文鴻指出,2003年的反廿三條運動是一個社會整體的運動,即使這次的數十萬人的示威遊行也是一個社會的整體的,但在遊行之後出現了以年青人為主的暴力衝擊行動,所以自「佔中」以來,年青人扮演了主要的角色,可以說是借大規模的社會示威行動,作為掩護,來推動顏色革命,衝擊政府與反修例關係不大。

政府未汲取「佔中」教訓

但是,雖然香港經歷了這麼多次的事件,政府卻未能從中汲取教訓,沒有正視存在的問題。政府某種程度上以為解決了示威,就沒事了,一切照舊,過去幾年基本上沒有做甚麼事。在政治上,政府一方面是堅持,堅持不了就全面退讓,6月16日之後政府機構差不多癱瘓了,證明政府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其實作為一個政府,任何的動亂,任何事件都應該有所安排,有不同的方案應用的,但似乎這個政府沒有,即使林鄭月娥曾經面對過「佔中」的過程,但她顯然未汲取教訓,也未做好準備。

警察對付動亂基本上也沒有新招,即使買了水砲車也不用,基本上是麻木、馬虎對待。「水砲車對付騷亂是安全的,對警察的保障和對示威群眾的保障的安全都大好多,為何不用?就算不用水砲車也可以用消防車,他們的部署上沒有任何的方案,也沒有任何的備用方案,只是一個方法就算數,如果這一方案不行,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吉爾吉斯鬱金香革命
吉爾吉斯鬱金香革命
捷克天鵝絨革命
捷克天鵝絨革命

林鄭不下台 反對派予取予攜

面對美國針對香港的行動,陳文鴻認為,中央政府最後都須要改組特區政府,因為現時的管治班子不足以應付現時的危機,雖然找合適的人選會是一個大的問題,但香港不缺人才,中央政府不應只從政務官中尋找管治人才,政務官狹窄而淺薄,由政務官組成香港的治理班子是不合理的。

陳文鴻指出,現時陳方安生為主的反對派亦不希望林鄭下台,因為如果林鄭不下台,就會出現跛腳鴨政府,這樣反對派可以予取予攜,而如果政府重整,可能會認真應付將來的情況,存在許多未知數,所以反對派現時反而不希望林鄭下台。

陳文鴻認為,中央政府也應該加強在香港的工作,應對外國勢力是外交範疇,許多涉及國家安全的事務也需要中央政府去做,所以中央政府不能如過去那樣放手不理,或一切縱容,而是應該由中央政府組織有實幹的班子去處理問題,與特區政府的合作。他說:「美國對付香港,是美國對付中國的整體的一部分,所以同整體的外交政策的協調是很重要的,特區政府做不到,一定要中央政府去做。」中央在香港做工作,不需要說太多,只要做,正如美國在香港做了許多事,但他們也從來不說。

香港問題事涉國家安全的事務,中央政府不能如過去那樣放手縱容。
香港問題事涉國家安全的事務,中央政府不能如過去那樣放手縱容。

對美國退縮只會死路一條

陳文鴻認為,香港問題最好的防守是進攻而非退卻,中央也已開始批判投降的心態,現時美國不停地加壓於中國,中國不能退,退一步則美國會得寸進尺,中國變得強硬起來,美國就退縮。中央及特區政府也應重新檢討香港政策,到底香港應該怎麼建設,怎樣重整。中央提出大灣區是一個好的方向,但香港政府不知應該怎麼做,特區政府用政務官的心態,排斥了很多意見,「我們的政務官的習慣就是拖得就拖,基本上我們的管治班子是不做事的,而行政會議基本上是一盤散沙,起不到內閣作用。」

陳文鴻認為,特區政府需要重新考慮行政會議的組成,行會本身是內閣,在特首能力不足或視野不足時,要依靠行政會議。而現時的行會主要是政治酬庸,搞政治公關的作用,不能真正起到內閣的作用。

12677

相關文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