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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國家,要當上總統,得先在過監獄待過。」
—曼德拉
台灣民眾黨主席柯文哲涉嫌圖利發展商大幅增加容積比率,被法院下令羈押防止串供滅證,在剛過去的周日,民眾黨號召支持者和平集會挺柯,湧現近兩萬大多數是年輕人的小草(柯粉)到場聲援,顯示民眾黨支持度相未因貪案崩盤,小草仍然選擇相信柯文哲涉貪案是政治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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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黨這場試水溫政治騷,事先聲明和平集會,要求出席者不衝突不對抗,果然其來自,除了成功召喚支持者,還上演「封神」好戲,把柯文哲比喻成「台灣曼德拉」和「示現菩薩」,暗示他可能長期繫獄,義無反顧為正在冒起的民眾黨和台灣民主道路一往無前,犧牲奉獻,並會秉持曼德拉和平非暴力抗爭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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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黨一仗功成,收押在土城看守所的柯文哲隨即透過律師團發表聲明,決定不提抗告,請檢察官在兩個月的羈押期限,窮盡一切調查義務,他會盡力配合調查。
按照台灣法律,被告羈押之後,檢方須在兩個月內完成調查移審,並可再申請延期兩個月,期間被告有法律權利提出抗告撤銷羈押,而在檢方向法院移審案件之後,被告可以具保申請暫緩收羈離開牢房。柯文哲並沒有像之前涉貪案的民進黨「大阿哥」鄭文燦,被羈押之後馬上提出抗告,爭取提早離開牢房,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演好「台灣曼德拉」的新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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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柯文哲此舉用意,先以「身正不怕影子斜」,完全配合檢方調查,向外界釋出清白之軀無懼無畏潛台詞,深信兩個月後檢方也查不出他有什麼涉貪事證,最終必還其公道,強勢回歸;而更大的計算,旨在以最多暫時苦嚐四個月鐵窗生涯的代價,打造被民進黨政府濫用司法誣陷的形象工程,成為台灣解嚴之後,首個被政府投獄的在野黨主席,訴諸悲情賺取民衆同情分,化危機為契機,擴大民衆黨的基本盤,為兩年後的九合一選舉,以至四年後的大選早作籌謀。
柯文哲現在決心坐牢,可謂政治豪賭,不抗告把球踢回民進黨政府場區,司法系統承受時間壓力,如果檢方未來兩個月,甚或四個月仍未追查到柯文哲受賄金流,一刀致命,司法程序又未受政治干擾,單憑濫用巿長職權圖利發展商移審,證據薄弱,有利辯方爭議,尤其是市長本來就擁有酌量權,全盤考慮都巿發展規劃,增加容積比率獎勵發展商,法律上詮釋是否濫權圖利存在灰色空間。
當然,台灣司法系統揣摩上意的綠色法官和檢察官不少,一旦檢方證據搜集出現人為因素,加上分派案件行政程序巧作安排,強行起訴、判刑,把柯文哲正式關進大牢沒什麼難度。只是如此一來,等於向外界證明這是一宗證據不足,濫用司法的政治迫害案件,替柯文哲的悲情工程拚圖補上最後一塊,正式送他上「台灣曼德拉」神壇。
正是無巧不成話,檢方昨日在羈押六天之後,首度提訊柯文哲釐清案情,柯文哲戴上手銬,身穿黃色囚衣,藍短褲,踢拖步下囚車的階下囚形象進入全台民衆視角,這副囚徒形象,看來不但沒有貶損柯文哲形象,反而像在掀起「台灣曼德拉」粉墨登場的帷幔,讓柯文哲博得民衆同情分,檢方無意之中替柯文哲送上助攻。
當年民進黨靠販賣悲情、台獨、清廉愛鄉土起家,在解嚴之前的威權統治時期,民進黨的創黨元老,幾乎沒有人未被送進監獄,成為台灣民主化進程的「殉道者」,坐牢成為他們的悲情光環,加上「二二八」事件的傷疤記憶,把民進黨打造成唯一的台灣本土政黨,而訴諸悲情這筆老本,在台灣解嚴後歴次選舉,都是民進黨的無敵催票神器。
祖父是「二二八」事件受害者的柯文哲,背景深綠,十年前以政治素人獲民進黨禮讓,助他登上台北市巿長寳座,從此政途平步青雲。民進黨本來的如意算盤,是培養柯文哲成為小綠側翼,鉅料苦心經營一場空,柯文哲有自己的政治議程,逐步擺脫民進黨的控制,異軍突起成為藍綠之外的白色新勢力,若非柯文哲在今年初大選一子錯,推翻藍白合,說不定民進黨今日已淪為在野黨,這段綠白政治恩仇,也成為今日民衆黨反控民進黨政府政治迫害報復柯文哲的敍事版本。
柯文哲與民進黨同出一源,豈會不知選舉操作悲情牌的威力,現在借涉貪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套用當年民進黨的起家方程式,最完美的結局是審訊罪名不成立,全身而退,政治資本賺到盤滿砵滿,無限擴大被民進黨政治迫害的悲情效應抬高支持度,瞄準四年後的大選捲土重來。倘若圖利罪成入獄,刑期可判入獄一至七年,馬上成為台灣第一政治囚徒,在獄中演好「台灣曼德拉」和平非暴力抗爭的戲碼,成為民衆黨精神領袖,小草頂禮膜拜的反抗政治迫害「活佛」,可惜犯了等同貪污的圖利罪,依規定日後不能成為大選候選人,只能以精神感召方式協助黨內候選人拉票,為他人作嫁衣裳。
姑勿論事情朝哪一個方向發展,民進這場打貪捉柯大戲,竟然淪為與柯文哲共舞的陪玩配角,連日來綠營立委、網軍和側翼群起圍攻民衆黨邪教化,搞不倫不類「造神」運動,神格化政治人物,力阻「台灣曼德拉」效應發酵,令柯文哲以受害者身份霸佔道德高地,看來民進黨開始焦慮了。
柯文哲最終命運言之尚早,表面上交由司法裁決,但最決定權操在誰手盡在不言中,柯媽媽曾經說過:「我的兒子要當總統的」,柯文哲未來會像文首引述曼德拉名言,當總統先坐監嗎?
「年月把擁有變做失去
疲倦的雙眼帶著期望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
迎接光輝歲月
風雨中抱緊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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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yond 頌讚曼德拉名曲歌詞
文:戴子魚
資深傳媒人
*作者文章觀點,不代表堅料網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