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羅奇商榷(註1) 文:許書堤、丁煌

唱衰香港特區者一貫對利好消息視而不見。他(她)們又往往傾向於一頭鑽進無底洞,罔顧事實地吹毛求疵。在某種程度上,這些所謂的分析師們對事實的悲觀態度,都能側面反映出恐怖威脅論對一個地區/國家經濟前景的錯誤解讀。但很不幸,大多國際投資者都過於盲目地信任這些分析師,分析師們錯誤的解讀往往會左右投資者評估某地區/國家商業活動風險與機遇的取向。

可以說,羅奇先生是中國的老朋友,他還是摩根士丹利的前亞洲區主管,可以說是全球商界的領導人之一。但就在最近發表在某媒體的一篇文章中,他針對香港特區經濟發展前景的一些爭議性敘述,不但在社會層面引發了海嘯式的關注,而且給香港特區的未來經濟發展蒙上陰影。誠然,羅奇先生的立場值得商榷。他的評估似乎把許多經濟與政治上的利好消息/因素,不是簡單地忽略、就是缄口不言、或者未能給予適當的關注度。

這種狀況不是第一次出現。唱衰香港特區者已對香港特區前景指指點點了無數次,早在1997,同類可怕的事件已發生過。當時美國《財富》周刊續早前刊登一篇評論批死香港在回歸後會「玩完」,並在其後以「香港之死」作為周刊封面。誠然,亞洲金融危機確實重創了當時的香港經濟,但香港特區已經浴火重生,經濟活力早已重現。幾乎所有明眼人都意料到,香港特區在世界多年來的經濟蕩蕩期游刃有餘,已足以證明《財富》雜誌當年唱衰香港,是錯誤的。

根據羅奇先生,香港特區「玩完」是3個因素的總和。首先,中國已成為「老大」,而且這個新「老大」不再是那個保持被動的店小二角色,羅奇先生支持他看法的理由與其他西方批評中國分析師同出一轍,羅奇先生將責任歸咎於「以北京為中心的新國家安全法」,他認為該法已對香港特區自治能力產生了粉碎性的破壞;其次,中國經濟發展進程已「頭撞南牆」,遇到結構性問題:比如說債務比率、通貨緊縮、人口結構缩减、新冠疫情對經濟的衝擊、房地產市場不景氣與地方政府融資週期性壓力等,這些負面因素對香港特區的經濟造成了不利影響;第三,香港特區正處於越演越烈的中美競爭中(註2)。

正如本欄目早前所述,西方主要媒體/社交媒體似乎每天都能發表詳細評論文章,詳細重複說明中國經濟面臨諸多挑戰。極端悲觀主義、美國地緣政治專家鄭漢先生(Peter Zeihan)甚至詳細預測,中國將在十年內不再是一個政治實體。鄭漢與羅奇都特別詳細強調中國的人口赤字發展走向。2023年初,羅奇對中國的經濟生產力前景表示懷疑。他在另一篇文章中補充到,中國傾向利用意識形態與陳舊的治理策略來應對這些挑戰,他認為中國政府沒有展開突破性改革(註3)。

毫無疑問,中國的經濟發展面臨著人口增長萎縮與老齡化的挑戰,這將會對經濟生產力發展造成影響。根據英國醫學刊物《柳葉刀》,到2070年中國人口將降至10億或以下(註4)。但大家注意,同一個硬幣的另一面是中國老齡人口將創造出一個蓬勃的「銀髮經濟」,任何拖慢經濟增長率的因素都將被創新技術推動的勞動生產率有效的抵消,附加值曲線攀升的進展也會將經濟發展率拉高。此外,同樣不能忽略中國人才庫與教育事業的強勁發展步伐。

中國最近在新生產力範疇加大力度,各界都持謹慎的樂觀態度,有理由相信作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的中國將很快迎來新一波高質量經濟發展趨勢。習近平主席早前已經表示,具顛覆性的本土創新發展將孵化更多新型產業的發展、新模式與新動能,都將有助國家實現科技自力更生,創造核心技術攻堅戰的勝利。大家也同樣不能忽視中國在科技研發領域的開支已穩居全球第二位。

與羅奇先生商確。《中國夢智庫》(夢智庫)須指出,他低估了中國經濟體系的韌性、低估了中國人民及各領導人在致力於推動本國經濟發展的堅定決心。香港特區的實力,不僅僅取決於自身的固有經濟強勁能力,而且有能力、準備好抓緊中國轉向技術與前沿創新承諾的成功實踐(註6)。他聲稱,現時的香港特區過度內地化產生風險,夢智庫須指出,這是完全錯誤與不公平的點評。夢智庫還須嚴肅聲明,「一國兩制」原則並在香港特區與內地加強更緊密經濟聯繫的進程中,沒有脱軌,更說不上變味。從2019年下半年到2020年初,本港經歷了黑衣暴徒橫行到無政府狀態的威脅,香港特區的政治穩定性發生前所未有的重大威脅,《香港國安法》的頒布是必要的也是合理的。大家注意,特區政府針對即將出台的《基本法》23條正進行全方位的諮詢,至今沒有任何外國總領事或海外商會反對該立法。此外,香港特區「玩完」的指控對內地與香港特區更緊密的經濟融合所帶來的巨大利益,明顯的隻字不提,這種避重就輕的負面評價怎麼能夠讓公眾更瞭解事件的原由?

更緊密的經濟融合在促進香港特區成為創新科技中心方面的發展,發揮了重要作用。「港深創新及科技園」是港深兩地創科合作的橋頭堡,而促進香港特區與大灣區其他城市經濟的更緊密融合,仍然是大家追求高品質經濟增長的解決好方案。正如「冠域商業經濟研究中心」關焯照主任正確指出,在現今全球緊張的地緣政治局勢下,「粵港澳大灣區」是難得的機遇,給香港特區輕鬆把握經濟增長的機會(註7)。

值得大家注意,從2018年至2022年底,來自大灣區的資金流從23.96萬億港元增加到30.5萬億港元,這接近30%增幅使香港特區的財富管理資產規模更加紅火。最近,國務院何立峰副總理更提出許多建議以鞏固香港特區能在中國崛起的進程中更好的定位。措施包括通過本港作為國際資產管理中心的角色、參與區域合作以及作為大灣區發展與「一帶一路」倡議的支持平台,加強與促進本港發展更廣泛的經濟影響力(註8)。雖然政策建議還需要一點時間全面展開與實施,但這些建議對香港特區的長遠發展的長遠利益,清晰可見。

最後,香港特區的經濟故事並不僅僅訴說著中美兩國的關係發展,香港特區最善長的是開拓新興市場,如東南亞與中東等市場,這正正是本港作為國際性服務平台的多元性呈現(註9)。香港特區目前正專注於東南亞與中東國家的業務合作。夢智庫有十足的信心,上述的眾多利好政策措施,加上本港在「一國兩制」下的獨特優勢,你與我擁有的是無限璀璨、光明的經濟前景。

儘管筆者認為,羅奇先生在把翫他的水晶球時失了分寸,但他在幫助大家瞭解複雜的中美關係方面作出過重要貢獻,夢智庫堅信他不僅是中國夢的分享人之一,也同樣是受中國人民歡迎的老朋友,為改善中美兩個超級大國之間的關係,他提出過許許多多寶貴的意見與建議,這也值得大家繼續的表揚。

龍年已到,願羅奇先生好運連連。

註 1: 維基百科「史蒂芬·羅奇」available at: https://zh.m.wikipedia.org/zh-hant/史蒂芬·羅奇

註 2: Stephen S. Roach「It pains me to say Hong Kong is over」Financial Times 11.02.2024 available at: https://www.ft.com/content/27a2c28e-d28b-444c-97fd-4616ed32c675

註 3: Stephen S. Roach「China’s Imagination Deficit」Project Syndicate 26.01.2024 available at: https://www.project-syndicate.org/commentary/chinese-economic-policy-no-longer-innovative-by-stephen-s-roach-2024-01

Back China Network「美地缘政治学家:全球最脆弱,中国10年内完蛋??」14.01.2023 available at: https://www.backchina.com/news/2023/01/14/838671.html

註 4: Stein Emil Vollset, et.al.「Fertility, mortality, migration and population scenarios for 195 countries and territories from 2017 to 2010: A forecasting analysis for the global burden of disease study」The Lancet, July 2020, available at: https://www.thelancet.com/action/showPdf?pii=S0140-6736%2820%2930677-2

註 5: Kinling Lo「China puts high expectations on ‘new productive forces’ in search for sustainable growth engines」SCMP 17.02.2024 available at: https://amp.scmp.com/economy/china-economy/article/3252204/china-puts-high-expectations-new-productive-forces-search-sustainable-growth-engines

註 6: Opinion「Hong Hong defies Stephen Roach’s claims of its demise, demonstrates city’s financial sector is far from over」Dimsumdaily Hong Kong 16.02.2024 available at: https://www.dimsumdaily.hk/hong-kong-defies-stephen-roachs-claims-of-its-demise-demonstrates-citys-financial-sector-is-far-from-over/

註 7: Ezra Cheung「Hong Kong and other Greater Bay Area cities pledge more cooperation as Beijing’s cross-border powerhouse plan marks fifth anniversary」SCMP 18.02.2024 available at: https://amp.scmp.com/news/hong-kong/hong-kong-economy/article/3252338/hong-kong-and-other-greater-bay-area-cities-pledge-even-more-cooperation-beijings-cross-border

註 8: SCMP Editorial「Hong Kong must seize every chance to adapt and capitalise」12.11.2023 available at: https://amp.scmp.com/comment/opinion/article/3241219/hong-kong-must-seize-every-chance-adapt-and-capitalise

註 9: 同前,註 6

(閱讀英文版)

【CDTT Newspaper Article】Michael Hui & Kacee Ting:New doomsayings on HK overlook positive factors (China Daily HK Edition, 21 Feb 2024)

https://www.chinadailyhk.com/article/377302#New-doomsayings-on-HK-overlook-positive-factors

文:許書堤(左)
《中國夢智庫》國際貿易事務總監
恒時鐘錶有限公司創辦人

文:丁煌(右)
深圳大學基本法研究中心兼職研究員
香港島東區區議員,香港基本法教育協會理事
經民聯港島支部主席,「中國夢智庫」主席
香港薈萃協會法律顧問,城市智庫成員
國際公益法律服務協會顧問委員會成員
全國港澳研究會會員

《中國夢智庫》是一間扎根特區的非牟利團體;與心存熱誠的資深義工、專家與職業專業人士們合作,攜手「說好中國故事」。

*作者文章觀點,不代表堅料網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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