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多場騷亂,連執勤的警員也向「駐守」在前線的一眾「記者」下逐客令,質疑「記者」是否真的在報道,還是在掩護暴徒撤退。警員的疑慮也是非常合理,為何記者只選擇性地把鏡頭對準正在執法的警員,卻從不把焦點放在正在犯法的暴徒;此外,更有「記者」在警員執法時刻意問長問短,有人挑剔警方執法,忽略了警方除暴安良是永恆的硬道理。

當然,有些媒體或會狡辯,指會報道讀者關心的新聞,但若只採取選擇性勾劃,未有全面報道故事的來龍去脈,甚至是對暴徒襲警和大肆破壞的事實隻字不提,令讀者只收到不完整的資訊,這可不是報新聞,而是作故事!這些只懂作故事的「記者」更無專業和道德可言,是新聞界的害群之馬。

除了選擇性報道,更有記協選擇性譴責,平時譴責大大聲,可是,當中新社女記者被圍堵無援時、在環球時報記者於香港國際機場被非法禁錮和洗劫、在廣東台女主任記者在記者會被欺凌滋擾時,記協卻無影無蹤。這種選擇性譴責,不知道動機何在,但或變相縱容暴力,助紂為虐,為暴徒護短,甚至被視為違法暴力的幫兇。記協曖昧的表態或模稜兩可的不表態,令譴責成為輿論工具甚至是政治武器,只作出偏頗的譴責。要知道,久而久之,偏頗的譴責已失去其權威,而是變成笑料,而選擇性發聲、發放的偏頗譴責的組織,已失去剩餘的公信力,日後,這些失信組織已被標籤,甚至是黑名單,這類立場傾斜的譴責成為了例行公事,意義不大。記協若是真正代表記者行業,理應保護新聞從業員,否則在關鍵時候卻愛理不理,那麼,平時請不要打鑼打鼓跳出來譴責。

譴責護短以外,個別記者也在「流膿牆」大做文章,包括美化「流膿牆」,或在現場「守護」違法缺德的「流膿牆」,令人汗顏。記者證並不是免死金牌、記者背心也不是黃馬褂、記者的身份更不是法外之身,若一名記者犯了罪,以任何方式參與了暴動,那麼很抱歉,他/她的身份也只不過是一名暴徒而已。

記者或記者組織是否要檢討自己的企位和定位?若稍為行差踏錯,或因主觀因素而令報道失真,均會影響輿論生態,個別戴上黃色眼鏡的記者,在向執勤警員問長問短前,也應反問自己數個問題,記者的天職是什麼?記者身份是否參與違法暴動的擋箭牌?記者是否應該指鹿為馬?記者選擇性報道是否為公義發聲?記協的選擇性譴責聲明是否公允?記者是要報道新聞主角還是成為新聞主角?記者在警方前線阻礙警方執法所為何事?記者的選擇性報道是否專業?記者的搞破壞縱暴是否問心無愧?是否有覺好瞓?

文 : 朱家健

全國港澳研究會香港特邀會員、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研究會會員、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香港總會常務理事

*作者文章觀點,不代表堅料網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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